棱皮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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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不能看2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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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二个人/p>

“你是哪的人?”

“这个男的看着年龄有点大啊。”张文说,“你看他的头像。”

这个男人的头像是一幅青山绿水的风景图,名字是“致远”。

“致远,宁静以致远,”张文无聊地打趣这个男人的网名,“真不知道我操她老婆的时候他能不能‘宁静’。”

“我是沈阳人,但我在周边几个城市来回跑。”

“你这网撒的也太大了吧,你干脆说你在全国都有大生意,你四处飞算了。”李然在一边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也得承认自己对张文的这些恶趣味很感兴趣。事实上她压根不相信张文真的会去做“单男”,正如她有时候乐于和朋友说张文在床上的暴行一样,这种言语的裸露癖或许正好能和张文言语的侵犯癖相对应。

“他也没告诉我他是哪儿人,要是我把范围说小了不是玩不下去了?”

“那要是他的别的省的人,你不一样是玩不下去?”

“我觉得他应该还是省内的,因为我在那个软件上找的就是辽宁省的‘绿奴’,我估计他也是看我和别人在上面发的消息联系的我。”

果然。

“哦,我是抚顺人。”

“啊,那很近啊,要是一起玩的话很方便。”张文和无源之水聊天的经历已经让他多了不少经验,他和李然说,就得说“玩儿”才够黑话、够专业。好像两个小孩在课堂上坐的板板正正,约着周末去游乐场玩儿。

“先发个照片看看,看着顺眼再说。”可能因为到了晚上,致远回复消息倒是很快。

张文把之前发给无源之水的照片重新发给了致远,照片上的他还是肌肉最显眼的时候,张文对自己的照片非常自信。

“看起来个子挺高,鸡鸡也大,可以。”

“那也给我发张哥和嫂子的照片看看吧?”

“虽然咱是单男,但是也要把握主动权,不能净让他追着我问我问题、要我照片儿。”张文对李然说。

对面发来两张照片。第一张是一个坐在车上的女人,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半裙,她烫着棕色的卷发,发梢显得有些干枯,看得出来她是个喜欢做发型的爱美的女人。和无源之水的老婆不同,这位致远的老婆浑身都透着精明劲儿,她画着细眉毛,眼尾向上挑,卧蚕的地方向上微微拱起,如果说是笑眼又不像,这双眼睛在她过于尖瘦的脸上更像狐狸那样笑面儿但是打着小算盘的眼睛。鼻头窄而尖,嘴角收得很急、上扬的弧度明显。总之,这是一个长得很像狐狸的女人,甚至在人群里也算的上是半个美人,但也达不到让人心悦诚服地赞美的地步。可能不愿意赞美这张脸是美的,恰恰是因为那种富有心机的、不讨喜的狐狸表情。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男的在宾馆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拍的,男人穿着西装,浑身裹得严实得很,只有一个露出的脑袋上长着头发和一些皱纹,张文说的没错,这个男人上了年龄,总之不像无源之水和他的妻子一样还属于“正好的年纪”了。他的脸盘很宽,五官整体呈下垂的走向,看着像某种深海鱼,这并不是一种贬低,只是他的相貌给人的感觉与他的狐狸老婆完全相反。如果说狐狸是一种让人类戒备的动物,那深海鱼就倍显人畜无害了,还很好吃。

“嫂子好漂亮啊!”张文赞美道。

“哥和嫂子多大了?”

“非常漂亮,平时追她的人非常多。”

“我43岁,她40岁。”

“你呢,你多大了?”

“我25岁了。”

“太小了,她不一定能喜欢。”

“怎么不能喜欢,年轻还不好?”

“年轻的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蛮干。”

“你别看你们年轻的,自以为厉害,对付小姑娘还行,对付这种女人,你真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

张文的性格里输赢很重,致远的话无疑挑动了他好胜的心。

“我还就不信了。”张文和李然说,“我就非得看看这个是个什么逼这么难操。”

“我觉得我行,嫂子可以试试。”

“能不能见面要先看看再说。”

“多发几张鸡鸡照片来看看,感觉也不是很粗。”

“我操,跟我开玩笑呢?”如果一个探探上的年轻男孩被说“一米八也不是很高”,估计他感受到的冒犯也不及张文所感受到的一半。他一把抓住李然的手腕子:“然然,手腕子这么粗的鸡巴,二十厘米不止,他说不是很粗,这不是在跟我装逼吧?”

李然看着他,咯咯地笑:“你为什么在这事儿上展现出了这么强的自尊心。”

“NO,所谓自尊,就是尊重自我,但我不是尊重自我,这是尊重事实,事实就是我这个鸡巴,无人能敌。”说罢,他在李然手机里一股脑翻出了一堆生殖器的照片,有硬的有软的,有穿着内裤的有不穿内裤的,有正面有侧面。李然从里面选了几张最漂亮的(漂亮,指的是色泽均匀,阴茎头部高傲地翘起,尽显男人的可爱之处。),张文随后发了出去。

“哥,你多大?”张文问道。

“17cm。”

“挺大。”张文已经赢了,也就不吝惜对败方的鼓励了。

“我玩这个是因为爱好,不是因为我满足不了我老婆。”

“我老婆跟我感觉很好,只是她为了我想玩,才接受玩这个。但我也想让她舒服。”

“什么想让老婆舒服,我看就是找个猛的,他自己看着更爽。”张文跟李然打趣。

“哦哦理解。”

“那我们可以约时间见个面?”

“先聊聊看看,适合一起玩再见面。”

“可以,怎么算适合一起玩?”

“说说你都爱怎么玩?”

“又来了,”张文对李然笑说,“我又要说这些污言秽语了。”

“不知道你们喜欢怎么?是我操你老婆,你在一边看?还是我把你老婆带走操,然后给你发视频?”

“发视频不好,我喜欢在一边看,也可以你们在床上做,我在套房外面听。”

“可以,都听你的。”

“具体玩法呢?什么姿势?”

“后入,女上,抱起来操,怎么都行。”能把女人抱起来操是张文的拿手绝活儿,这个姿势既能让他感觉到对女人的征服,也能感觉到自己健身的成效。

“你们可以后入的时候在她底下垫个枕头,我老婆喜欢趴着做。”

“还有什么别的?”

“有很多,不知道你们能玩到什么层次。”

“你都会什么?”

李然总是隐隐觉得两个人的对话中有种隐隐的火药味,她在人际中的敏感习性让她像一只动物一样嗅得出土地底下的味道。

“SM,可以调教,让你老婆做母狗。可以露出,让你老婆光着身子披着大衣出门,然后找合适的地方光着。可以喝尿。不知道你能接受到什么地步。”

“露出不适合,天气冷了。喝尿不可以。调教可以试试。”

“你可以在操她的时候骂她。”

“骂你老婆是骚逼、贱货、母狗、欠操?”

“这些太简单了没意思。说句子的。”

“说,在你老公面前操你,爽不爽?”

“这种可以,或者你也可以在她耳边说,今晚只有你操他,不让我操。然后我在一边看。”

“可以。”

“你们俩有孩子吗?”

“有一个儿子。”

“那我可不可以操的时候问你老婆,‘你儿子知道你在床上这么骚吗’?”

“这个不好说。”

“那就不说。那我可以骂你是王八、绿毛龟吗?”

“这个可以的。”

“你说的这俩词儿是来搞笑的吧!绿毛龟是个什么鬼。”

“没想到这个致远聊起这个来还挺来劲儿。”张文说,“但是我突然有点觉得没意思了。”

“怎么叫没意思呢?”

“我本来是觉得侮辱一个男人还是有点恶趣味,但是他居然这么享受,我感觉自己根本没有侮辱到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希望他被我绑在凳子上,呐喊、痛苦地哭泣,然后他老婆或者很享受、或者不情愿的样子……不行啊,真这样我就得‘蹲号子’了。”

“我想在你操完她之后吃你的精液。”

“我操!”张文和李然面面相觑。

“这是个‘理型绿奴’。”李然笑说。她总喜欢把那种标志性地、好像象征着万物核心的东西称为“理型××”,好像是柏拉图的理型世界掉落了什么物件儿到了人间。这次天上掉下来个绿奴,和传说中的一样的绿奴。

“看来我得攒攒精了!”

“可以啊,我射在你老婆逼里,然后让她挤出来给你吃。”看得出来,张文在和这个男人的聊天中得到了作为黄文写手的快感。

“哥,请问您是什么工作?”

“问这个是干嘛?”李然不解。

“我得对这个男的有一个全面的画像,这样才爽。”

“我老婆是销售。”

“我是公职。”

“你呢?”

“在读研究生。”

“哥,你觉得我现在合适不?”

“合不合适不一定,你的照片我还没给她看,她如果不喜欢就不行。”

“嗯嗯好的,那哥一会给嫂子看看吧。”

“就算觉得你还行,也得约出来先看看感觉,有的看着还行但是不懂怎么玩。”

“那哥说说你们一般都怎么玩?”

“要是她觉得你行,那就等我俩有时间了约出来去餐厅吃个饭。然后吃饭的时候你们可以调情。”

“调情?让嫂子坐在我旁边然后亲嫂子吗?”

“那样就没意思了。”

“那该怎么做?”

“你可以坐在她对面,然后趁我看不见的时候和她调情,用眼神,勾引。用脚,蹭一蹭一类的。”

“但是不能让我看见。”

“我可以说让嫂子跟我出去以下,然后去安全通道操一次吗?”“她不可能跟你去。”

“好吧。”

“你们就现在餐厅调情,然后她觉得好就可以去开房。”

“我中途会说要出去上厕所,然后你们趁我走了可以亲嘴、摸,怎么都行。”

“我明白了。就是要偷偷摸摸的。”

“对,太明显了就没意思了,太低级。”

(七)与无源之水约定了时间:

“你能相信吗?这个男的的老婆是中专毕业,你猜这个男的是什么学历?”

李然守着张文的手机看了一会,就到旁边去看书了。张文兴致盎然地和两个男人有来有往地聊着,并时不时发出“我操”的感叹。李然问他在“我操”些什么呢,他就回答:“这个男的太骚了。”这次他又发话了。

“是……博士?”

“……不是,是小学毕业。”张文说,“怎么会有小学毕业的人呢,怎么连初中都没上。”

“他们俩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和我说他们做点小生意,今年疫情了生意受到影响,就总在家呆着然后找朋友喝喝酒、玩一玩这样。”

“做点小生意也挺好的。”

“是呗。对了,他还说,他老婆必须要喝酒才能操逼,不喝酒就矜持、端庄,喝了酒就趴在他怀里要男人。”

“那这么说,要是你真的去找他们,你也得跟着喝酒?”

“他说那意思是可以一起吃点饭喝点酒,然后再玩。但我觉得我最好别喝。”

“我也觉得你最好别喝。”李然想起张文喝了酒的种种,像个小孩似的又爱撒娇又能睡,最重要的是喝了酒就容易硬不起来,“我看看你们又在聊些什么?”

“没聊什么,这对夫妻的尺度比较小,我说要干什么都不能干。”

李然看了看聊天记录,里面张文提出要打屁股,无源之水说怕是要打疼了、老婆受不了。张文说要他们两个人一起“三明治”,无源之水说怕老婆受苦。

“还挺考虑他老婆感受的啊。”

“是呗,他说他俩这么玩主要是他老婆想,他是后来才开始觉得这样很爽。”

“可真是包容的男人。嗯——老公,我也想。”李然玩笑地把身子贴到张文身上,夹着嗓子说道。

“你是想都不要想。”

“我们打算近期约个时间了。”

“见面然后一起?”

“对啊。他说他周五周六周日都有时间,你看现在就是周三了,说不定就定后天了。”

李然没想到张文真的打算去,但是让她自己也感觉奇怪的是,她完全没有为此吃醋的感觉。如果说还有什么顾虑,那就是她总觉得这件事有风险。

“什么风险,你怕得病?”

“得病倒是也算一个……”

“没事,他那有试纸,可以测HIV,人家可是‘老手儿了。”

“我还担心他们这是跟你仙人跳呢,给你骗过去,然后拿走你的钱。”

“避免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没带钱,甚至完全没有钱。”

贫穷之人面对劫财者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结果人家大怒,把你剁了,你成‘死文’了。”

“不可能,要钱没有,要命,也他娘的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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